话,但她们再沉默就不礼貌了。赵姐殷切解释道:“少爷,夫人为您找的助理来了,我带她来向您报道。”
江禾眼睛不小心瞄到他运动后格外兴奋的某处,内心感慨发育得真好。声音却立马正经起来,响亮地自我介绍:“少爷好,我是江禾,江水的江,禾苗的禾。”
文震玉沉默颔首,指尖勾住手腕处的绷带贴,“刺啦”一声撕开。
江禾见状,很有眼力见地凑了过去:“少爷,我来帮你!”
见他没有拒绝,她果断上手托住他的手掌,触感陌生,带着激烈运动后的热气和汗水的湿意。
绷带松了劲,濡湿的织物蕴着体温被她一圈圈绕开,解到指节时,入目是泛红微肿的指根,看起来有点痛。
她动作一滞,轻轻抚了抚那处红肿。又犹豫了一秒,思考是当没看见,还是出言关心一下呢?毕竟给一万块的工资……
也就停了这一秒,她的手就被重重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