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吞回了原本要说?的话,老实?下来?。
赵嘉言爽了:“看到没?有,你主子把你当狗,我主子把我当一路随行的同伴,这就是差距,懂没??”
他这话一出口,柳青栀和霍霖不禁对视一眼。
即便相处的时间有这么久了,有时候柳青栀依旧不是很懂赵嘉言的脑回路。
毕竟他实?在不明白这是什么值得炫耀和骄傲的事?。
而且柳青栀也从来?没?有自诩是赵嘉言的主人,顶多是把他当成很上道的小弟。
两人之间也从来?都不是主仆的关系。
但?赵嘉言显然对这些?都接受良好,并且自有一套逻辑自圆其说?。
与此?同时,还能趁机反讽对手几句。
对于这些?,柳青栀向来?也不会阻止。
赵嘉言的嘴长在他自己的身上,他自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更何况,有时候看赵嘉言怼人也算是一种乐趣。
这时,在女丧尸隔壁实?验间的男丧尸,突然张开嘴,发出了几声诡异的吼声,频率很奇怪,像是某种呼唤。
而这一间实?验室里,处了他之外?,就只有隔壁的女丧尸。
显而易见,他似乎是感?应到了女丧尸的状态,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得到女丧尸的回应。
如果是普通的丧尸,即使在丧尸之前,两人的关系是兄妹,是姐弟,是亲近的家人,但?在变成丧尸之后,只要没?有进化出智慧,也不会有同伴之类的认知,更不可能懂得如何去呼唤其他丧尸。
单从这一点来?看,这只男丧尸就绝对已经具有了一定?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