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就像记忆未恢复前那样,向司兰因?发出?了求救信号:“司兰因?你就这么看?着他?对我动手吗, 我不是你的人吗, 我”
“停, ”司兰因?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不急不慢的说道:“我可没必要为了你给自己?增加一个不好对付的敌人。”
“你!”柳成五官扭曲, 正想再说点什?么,柳青栀的冰锥就从手臂往上刺进了他?的左肩。
这会儿, 柳成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与柳青栀的差距,更意识到司兰因?是靠不住的。
他?心里一狠,咬了咬牙,摆出?一副悔恨的样子,看?着柳青栀道:“柳青栀,柳青栀你听我说,你母亲的事不是我干,都是黄姣设计的,都是黄姣那个女人设计的一切,当初我也是迫不得已”
柳青栀轻啧一声:“好一个迫不得已。”
这渣男一句话倒是想把锅全部?甩在原身的继母身上,而自己?倒是摘得干干净净。
柳成忍着快疼得麻木的手臂,一边观察着柳青栀的表情一边说道:“你母亲体弱,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黄姣那女人背着我找了你母亲好几次,我也不知道你母亲在住院期间一直受到骚扰,我以为”
说到这,柳成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起来,就像是回忆了不好的事情,整个人的神情都变得无比悲伤起来,乍一看?,如果不是柳青栀拥有原身的记忆,清楚的知道柳成这个人虚伪至极,怕是光看?他?此刻的表情,还真?同意以为他?是在懊悔悲痛。
柳青栀松开握着冰锥的手,任由这冰锥这么插进柳成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