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
泥土混着油汗在脸上黏着,看上去很是狼狈。
解才只觉得不解气,又补上了两脚,踹的他连声求饶。
“将军,下官也是为了家人安全着想,蛮族势大,楹城难以坚守,下官也是无奈之举啊。将军!”
解才啐了他一口,拱手弯腰,咬牙切齿道。
“将军,钱牛柱这人留不得,你一旦心软留下他,定然会激起众怒。你如今来了这里就要先立威,拿他开刀再合适不过了。”
解才说的没错,钱牛柱留不得。
时随只瞥了眼地上哀嚎的那人,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砍了吧,头挂在城墙上警示那些妄想当逃兵的人。至于他的家人全都带回城里,一个都不能走。”
喜怒无常的残疾摄政王32
钱牛柱被解才用块破布堵着嘴拖了起来,手起刀落,溅血的人头咕噜噜滚到了时随脚下。
被他抓着头发提了起来后扔给了解才。
“把尸体处理了,脑袋挂出去。”
饭桶在系统空间里看着自家宿主,面不改色地把人头扔来扔去,懊恼不已。
它果然还是把宿主带坏了,时随再也不是之前什么都不懂无知小乖乖了。
你瞧他现在都能拿刚砍下来的脑袋当球踢了。
解才脸上也飞溅上了几滴鲜血,但这糙汉子完全不在意大手一抹,干脆把那玩意儿抹匀糊在了脸上。
“知道了,小将军,我这就去办。”
把人头悬出去后,时随让手下挨家挨户的敲门相告。
想来这些百姓也是苦钱牛柱许久,如今听到他被斩首的消息都要咬牙啐他一句。
“这个狗官伤天害理的事干多了,果然遭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