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一边喝着粥，一边不时看他两眼。
大约是看的次数多了，司溟终于主动问：
“怎么了？”
此时的他是人类的模样，看起来多了几分沉稳。
眉眼间处处透着一丝不苟，处变不惊的气质。
然而，楚墨却偏要打破他表面的若无其事。
“刚才……你是因为太爽了，所以才哭的吧？”
笑眯眯把脸凑上前，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
“老实说，以前有没有这样过？”
“……”
眼前那双深蓝的眸微微一颤，眼睫也相当明显地动了两下。
沉默片刻，才终于对上他的双眼。
“……没有。”
薄唇微张，嗓音极低。
只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相当于默认了。
没有否认，可不就等于承认了么？
楚墨脸上笑意更甚。
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珠子举起来，稍显刻意地说：
“那没准这就是唯一的一颗了，我可得把它好好收藏起来。”
“……”
司溟放下手里的碗，忽然凑过来，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吃饱了？”
磁沉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
等他微微退开了点，楚墨含笑点头：“饱了饱了。”
“那好。”
下一秒，司溟冷不丁起身，将他从床上抱起。
“干嘛？”
楚墨一惊，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还没吃饱。”
海神大人言语直白，行动更是果断干脆。
把他抱起来后，就直接转身去了浴室。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
那浴缸可是楚墨亲自挑选的，怎么着也得好好试一试。
否则岂不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