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舌根都发麻了,才被放开。
“真的要去洗了,一会儿着凉了。”虽然火烧着,但是后院和灶屋门的穿堂风也不小。
程木深眸色幽深,嗯了一声,把人连同怀里被挤扁的衣服抱起来,“一起洗。”
秋南亭后知后觉把人火勾起来,扑腾两下,“不了,我自已洗。”
最后程木深还是把人给放了下来,靠着墙按着太阳穴冷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偏偏秋南亭还跟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上床睡觉的时候自然缩进比自已暖和的怀里,脑袋刚沾到程木深的手臂就睡着了。
程木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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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完大雨之后,清晨的温度骤降,穿着短袖手臂上都起鸡皮疙瘩。
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程木深起床拿了件自已的长袖给秋南亭,昨晚应当是被风吹久了,秋南亭早上起来有点打喷嚏。
“你的衣服我穿着大了。”秋南亭换上衣服之后,发现肩线尤其地长,相应的领口也很大,这应该是程木深在城里量着尺寸做的衣服。
程木深低头看见他光洁的脖子和锁骨,翻腾了一夜的心又开始作怪,把人一把压进被单里。
心跳如鼓,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他耳边轰鸣,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份因冲动而起的燥热与不安。他轻轻撑起身子,与秋南亭保持着一丝微妙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既有渴望也有挣扎。
“南亭,”他开口,声音略带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昨晚你干了什么还记得么?”
他生怕那只是一场梦。
秋南亭闻言却又露出了昨晚那笑眼弯弯的模样,没有丝毫回避地迎上了程木深的目光。他轻轻点头,那笑起来略向上挑的眼睛就像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