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闹了一阵,敖朔先裹着浴巾出去了,趁着热水开着,秋南亭顺便洗了个澡,出来一边吃饭,一边跟敖朔坦白。
结果谁知道这人一拍桌子就开始发火了。
“那些人怎么想的?凭什么让你去,你就能治一个两个的,他妈的对全球病毒有什么用?!”
秋南亭低头鼓着腮帮子嚼米饭,还没骂到他的头上来,不敢吭声。
“所以你今天是因为去治了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才睡了这么久?”敖朔往他碗里狠狠舀了一勺肉,“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秋南亭悄悄念叨:“那就让这个世界就这么乱下去吗?”
“那就让我眼睁睁看着我的爱人倒在我面前吗?”
秋南亭闻言,手中的筷子轻轻一顿,抬头望向敖朔,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满是认真与坚决。
敖朔拉着他的左手,垂下眼来。
“今天开始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秋南亭低头看着敖朔抓住自已的手,手腕用力到青筋紧绷,可碰他的力道却那么轻柔,心底顿时一阵酸涩。
虽然这话让他有点想起上个世界非把他关在紫霞山顶的应星晖。还真都是一个性子。
秋南亭端着饭碗,绕了半圈桌子坐到敖朔腿上去,靠在他气得颤抖的身上。
敖朔伸手用力搂住他,脸埋在他半干的发间。
“那你就保护一下我吧。”秋南亭能感受到他那份恐慌,戳戳他的肱二头肌。
“嗯,我会去跟他们谈判的,有我在。”敖朔松了些力道,让他把饭吃完。
后面几日秋南亭都没有出门,也没有人来他们住的这里找他,敖朔每天都出门,甚至有一天明显带着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