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突然出声,惊得璃书钰和罗曦元君都花容失色,扭头看去,只见他神情自若的坐起身,取下头上的黑色头盔,瞟璃书钰一眼,没好气的轻嗤道:“本宫许久未回,天宫里竟然多了只狐狸,擅闯天牢不说,还敢使用媚术,简直胆大包天。方才以为你是来斩草除根的妖怪,想探清底细因此没要你的命,没想到竟然是罗曦元君的熟人,倒也出乎我的意料。”
璃书钰被他这付和方才全然不同的姿态吓得不轻,忍不住轻轻往后挪了挪,警惕的问:“你是谁?”
“太子殿下!”
与璃书钰的敌意不同,罗曦元君骤然来了精神,满脸惊喜欢欣,激动道:“您是来救臣的?”
太子殿下?!这个相貌平平的小喽喽竟然是天帝和天后的独子?!那个在蓬莱清修的桓逸殿下?!不会吧,璃书钰听说这位桓逸殿下生得明眸皓齿,眉如新月,目若朗星,比天宫许多仙娥还要清秀干净,而且因为自幼喜爱读书,所以举手投足温文尔雅,走路带起的风都散发着书卷气……
像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这位桓逸殿下冷笑一声,垂眸运气,玄武涧中的水迅速飞起将他包裹住,片刻后散去,坐在璃书钰面前的哪里还是刚才那个穿着低级铠甲的小士卒,而是个一身浅绿绸衫,墨发轻挽,眉目如画的翩翩公子。
“父皇这次犯了糊涂,可母后心里却似明镜一般,百花仙子遇害多半为奸人陷害,罗曦元君并无罪责。且罗曦元君乃仙界栋梁,守卫仙界不可或缺,因此母亲一纸急令将本宫自蓬莱召回,为的就是在奸人得手前将你从天牢中带出去。”桓逸自袖中掏出一支翠玉白毫的精致毛笔,口里念了几句璃书钰听不懂的咒文,扬手在那蓝色屏障上来回书写一番,原本刺目的蓝光迅速变得柔和,接着消失弥散。
“父皇还在盛怒之中,本宫不想激怒他又做出什么荒唐事,因此偷偷前来营救,元君离开后先去人界躲上一段时间,切记不要与紫霄真君联系,避免泄露行踪。”桓逸将手敷在罗曦元君眉间的封心锁上,轻易便将其解开,低头见罗曦元君体内真气开始流转,气色也开始回缓,他终于轻舒一口气,扭头同璃书钰说:“念在你救友心切,本宫便不治你擅闯天牢之罪。不过你对本宫使用媚术之事性质恶劣,却不可就这么算了。”
“我是一时情急,而且也是第一次用……”璃书钰小声申辩。
“是啊,书钰素来乖巧听话,是师兄心爱的徒弟,在天宫这么久从未惹过什么麻烦,还请殿下看在微臣的薄面上,放过她这一次吧。”
罗曦元君向来心疼璃书钰,自然是忙不迭的替她求情,可这位桓逸殿下似乎对自己中了媚术一事厌恶之至,对璃书钰这施术之人更是恨到牙痒,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于是僵持到最后,璃书钰害怕罗曦元君在得罪老子之后再因为自己得罪儿子,只得硬着头皮认了罪,甘愿听从桓逸的发落。
“本宫如今正修炼万无心法,此心法对人定力考验极高,要求天地万物于我为空,红尘纷扰于我亦空,可今日本宫中了你的媚术,说明本宫修行还远远不够。因此自今日起,你便是本宫的随侍,每日对本宫施以媚术,直到本宫应对自如心如止水为止。”
随侍,说得委婉些,是随身侍女,说得直白点,便是小妾,不仅要伺候吃喝,还要伺候睡觉。说的倒是轻巧,每日对着他用媚术来助他练功,谁知道他会不会有那天把持不住,真做出什么事情来。虽然岐凤并不欢喜璃书钰,可璃书钰毕竟欢喜他啊,她心里有岐凤,自然没办法去给别的男子当小妾,尽管这男子地位尊贵,是她得罪不起的神。
罗曦元君也被吓得不轻,连忙道:“这个可使不得,书钰是师兄的徒弟,当初还是岐凤上仙将她带入天宫的,殿下就算想把书钰讨去,也得想跟那两位打给招呼。尤其是岐凤上仙,他向来疼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