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闻霜没当回事,如今请人帮忙哪儿能不管饭?
唐蔚生轻哼一声没接话,将最后一片毛肚夹进碗里。
就一个别扭小孩,闻霜心想,唐琬素一门心思在争家产夺地位上,对于唐蔚生的关注少之又少,所以没人教过他该对喜欢的事物抱有怎样的态度,从小到大的消极环境会从根本改变一个人的心性,他只能通过捣乱等自我否定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其实好哄的很,给点儿糖果就能骗回家。
那啥。思此闻霜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他思忖半晌,神色认真道:虽然谈黎是我兄弟,但爱情的事另算,你脑袋放灵光点儿,别他说什么都信,自己掂量着来,情况不对就跑。
唐蔚生很不适应这种聊天方式,好像他是什么白痴,并且这种提醒关心来自于一个看上去一拳就能砸哭的鹌鹑,你觉得谈黎能骗我?
他不能。闻霜毫不客气点破真相,但是他用海绵宝宝就可以了。
唐蔚生:
唐蔚生临走前虽然没明说,但已经用眼神提醒了闻霜无数遍手办别忘了!!!
到了晚上闻霜照例跟宣哲对视频,两人默契地对唐蔚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因为宣总肯定拉不下那个脸。
明天几点到啊?闻霜拖长了语气:你抓紧时间处理完,然后早点儿回来嘛。
能买到下午五点的票最好,买不到就晚上十点钟到,反正肯定回去。宣哲拿着手机走,镜头微微有些摇晃,男人刚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这个角度将胸肌暴露无遗,闻霜美美过了把眼瘾,听到宣哲说:下周六宣仲婚礼,想不想去?
闻霜一时间没跟上趟,谁?
宣仲。宣哲对于爸爸跟父亲的称呼十分排斥,语气也淡淡的,像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人,他想要给唐琬素补一个婚礼,就请一些亲戚朋友。
闻霜一时搞不懂宣仲的脑回路,只问道:你去吗?
宣仲下了死命令,让我必须去。宣哲说完冷笑一声,到他如今这个地位,必然不会把宣仲的话放在心上,看你,你不去咱们就不去了。
闻霜心想我哪里敢做这祸国殃民的妖妃?回头让宣仲知道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说到底是宣哲的亲生父亲,加上唐琬素那个女人太会来事了,闻霜担心她乱说给宣哲扣帽子,想了想:咱们过去露个面就走。
这跟宣哲的想法不谋而合,男人点头:行,听老婆的。
宣哲嗓音低沉,这声老婆从他嘴里冒出来简直烧耳朵。
闻霜第二天早上去公司,肉眼可见的支棱了起来,整个人神采焕发,遇到熟人就从兜里摸出一块糖来递给对方,公司一群上了年纪的已婚妇女被他一声接一声甜甜的姐姐,叫得骨头都酥了,这要不是宣总的人,必须得上去rua一把!
你别乱惹桃花啊。朱涟看得发笑,端着水杯指了下闻霜,刚才送服装的小姑娘一遇到你脸都红了,小心
朱姐今天真漂亮!闻霜从怀里拿出一瓶酸奶给她。
朱涟:崽儿真可爱!
杨连看闻霜翩翩飞舞了一天,真的,脚下踩风,一到下班点跟朱涟借了辆车转身飞奔出公司。
宣哲买到了五点的票,大概六点半左右到机场。
闻霜提前接人,他将帽檐使劲儿往下扯了扯,还戴着黑色口罩,一眼望去除了搭在脸颊旁的一捋黑发啥也不见,此时机场人不多,闻霜找了处没人的座椅,伸长双腿耐心等待,浑身上下写满了舒坦二字。
他气质干净,路过的人总要忍不住多看两眼。
四周安静,就在闻霜有些意识恍惚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动静不小,紧跟着一声痛呼,闻霜微微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黑衣男人将一个六旬老人推到在地,然后从老人手里使劲儿扯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