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走过去拽起了他。卡卡却一下用力把他拽回到身边坐下,在宁远的默许中,小心翼翼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鬓角,”我总觉得,那不是真正的理由。宁。我如果不洗澡回家,卡洛琳都要捏着鼻子。流汗后气味比小狗刺激一百倍吧?可是你现在,你眼里一丝一毫反感都没有。”
宁远……他把自己的檀香皂递给他,“不,我就是嫌弃你,去洗洗吧。”
卡卡一手握着那块皂,一手又摁着他的后脖往自己浑身臭汗的胸前埋,“你肯定不嫌弃我。你不可能嫌弃我。”
宁远无奈了。
“……是。你这个人,球衣和身上都带有圣西罗草皮的清新气味,哪怕是流的汗……我能嗅到薄荷和一点儿甜,很好闻。”他如实回答道。
卡卡顿时眉眼化开阴霾。他又继续摁着宁远闻自己闻个够。他太——笑起来像个傻子,眼睫浓密之极,簇拥着那清亮无辜的眼睛。
直到宁远抗议表示自己头发还是湿的。
“那我帮你吹干?”
……“你就不能先去洗澡吗?你快点洗,我吹头发。”
卡卡于是火速去冲澡换衣了。他出来时,固执地拿着吹风筒给已经头发半干的宁远,要求他给自己帮忙打理发型。
无奈的宁远只好照做,帮他梳——手指伸入卡卡浓密厚厚发间,他糟糕地联想到结发这词——真的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