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小姐,是你。”黎宛说完,眼泪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雪樱将门合好,急匆匆地去寻春菱了。
陆珠儿和黎宛二人几月不见,却觉得物是人非。她已不是她的丫鬟,却成了他大哥的禁脔,念及此,黎宛的泪更是决了堤。
“好了好了,别哭了。”陆珠儿抱着黎宛安慰道,“我待不了多久,我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黎宛擦干眼泪:“是什么?”
陆珠儿掏出怀里的书信,她预感黎宛在这儿,所以一早就将傅掌柜的信揣在身上了。
“傅掌柜,他竟还托你给我传信。”黎宛只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我还怕这辈子没机会给你了呢。”
黎宛三两下拆开书信,上头是傅掌柜对于黎宛入狱之事懊悔不已,都怪他私藏禁书,才会连累黎宛。信中傅掌柜还提到,因他儿子的身体每况愈下,他与夫人已决定将书肆转手,二人将远赴天台陪伴儿子。
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他们二人在天台的落脚地,黎宛举着书信给陆珠儿瞧,“傅掌柜还邀我到天台一聚呢,往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去”。
陆珠儿微笑称好,黎宛读完信将它放在蜡烛上头,看着那封信很快被烧成了灰烬。
“珠儿小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
陆珠儿扑哧一笑:“你信不信,我从福安那儿偷了钥匙,打了两把一模一样的。”
黎宛想到堂堂陆家三小姐竟成了小偷,不禁莞尔:“不愧是珠儿小姐,胆大心细。”
“对了,”陆珠儿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我大哥的婚……”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丫鬟门大声通禀的声音:“主子爷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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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绝
黎宛和陆珠儿两人登时大乱。
“快躲进床榻里!”黎宛急中生智,拉着陆珠儿钻进凌乱的床榻中。
两人刚蒙上被子,陆铎便推门进来了。
黎宛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
子,“你怎么来了,今日不是上值么?”
陆铎在房中慢慢踱步,环视一圈,才回答:“告了假。”
“一大早的,来我这儿作甚?”
黎宛侧着身子,努力挡住后头瑟瑟发抖的陆珠儿。
“丢了东西,来你这儿找找。”陆铎说着,眼眸微眯。
黎宛感觉身后的人抖得越来越厉害了。
“出来罢。”陆铎坐下身,手指轻扣桌面,眼睛望着黎宛身后。
黎宛还欲遮掩,陆珠儿却自个儿把被子掀了。
见到头发凌乱的妹妹,陆铎似乎并不惊讶。
“大哥哥……”陆珠儿嘟着嘴,下了床榻,站得离陆铎远远的,好似陆铎会吃了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哼,就你那点小计俩,焉能瞒得过为兄?福安说留园的钥匙失而复得,我便起了疑心,加上你深更半夜到我院里鬼鬼祟祟的样子,不是你,还能是谁?”
“哎呀,大哥哥你好厉害,什么事都瞒不过你。”陆珠儿一脸讨好地上前去给陆铎捶捶背。
黎宛见陆铎并未追究陆珠儿什么,悬着的心也放下一半。
“把东西交出来,为兄便饶了你。”陆铎朝陆珠儿摊出手掌。
“不知大哥哥说的是何物?”陆珠儿装傻。
“别装了,那家锁匠铺我已派人去查过了,掌柜的说你昨夜急着要打钥匙,不是这留园的钥匙还能是哪里?”
陆珠儿无法,只得将怀中那把钥匙颤巍巍地递到陆铎手中。
与此同时,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