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邬辞砚道:“我陪着去。”
鹦鹉精吞下一口茶,“啊?”
邬辞砚道:“怎么?觉得我会被发现。”
鹦鹉精连忙道:“不是不是不是……但是要您对几个小妖怪点头哈腰……嘿嘿……”
慕蓉道:“你愿意跟着去最好了,我幻形术不好,温兰枝一个小姑娘,又被蒙着眼睛,肯定害怕。再说,万一出个什么事情,你我都承担不起。”
夜里。
邬辞砚搞了辆小推车来,温兰枝躺在里面正正好。
小推车就小推车吧,他还又弄了一个枕头和一条毯子过来。
蒙住眼睛的温兰枝一怔,接过,将枕头垫在脖子下面。
邬辞砚把毯子盖在温兰枝身上,像使麻袋一样将温兰枝紧紧裹住,接着,用绳子捆起来。
几个小妖怪诧异地看着他,道:“公子,您是没找到麻袋吗?”
邬辞砚“嗯”了一声,安顿好温兰枝以后,他道:“别叫我公子。”
“是。”小妖怪嘻嘻哈哈地道,“现在是小齐兄弟!”
温兰枝也笑了一声,跟着喊了一句“小齐兄弟”。
几个人笑声更大了。
邬辞砚瞪了一眼,嘻嘻哈哈的声音瞬间没了,异常安静。
他温声道:“都自在点。”
几个小妖怪齐声道:“是,小齐兄弟。”
路上,几个小妖怪又把进庄子的流程讲了一遍。
温兰枝道:“恩人,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守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