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都能看清她眼白里杂乱的红血丝了。
她一步步郑重走来,拨开邬辞砚。
邬辞砚刚抽出腰间的短刀,却听她郑重地叫了一声:“恩人!”
邬辞砚:?
温兰枝:?
慕蓉:?
她握住温兰枝的手,低头,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又叫了一声,“恩人、恩人,我曾到处去找你,我听说你被天上的神仙带走了,我去问过月华,他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恩人,我、我……”
温兰枝满眼茫然:“姑娘,你认错人了。”
“姑娘?”时居怔住,随后笑起来,“恩人不愧是恩人,一眼就识破了我这变化之法,是,我是女子,恩人……不记得我了?”
她将温兰枝的手攥得更紧,“当年,我和月华斗法,险些被他杀害,是你出手救了我,我还用石头阵险些伤了你,多亏你,他在沁安山和我们打闹的事传开了,神仙们顺藤摸瓜摸出了好些事,他才不得不留下我一命。我请你来洞里做客,我们喝酒夜谈,你却为何不告而别?”
慕蓉听得两个眼睛大小都不一样了,她质问的眼神看向邬辞砚,“这个故事好耳熟啊,好像一刻钟前刚刚听过。”
邬辞砚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温兰枝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看着她哭,自己也想哭。
她道:“洞主,你真的认错人了。我连剑术都不会,怎么可能救你呢?应该是邬辞砚救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