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随他妈妈。”
“后来我们去了村委会,他们一听我们是外地来找孩子的,态度立马就变了,说村里没有外边抱养的孩子,都是自己亲生的。”
“村委会不管,我们直接去了那孩子家里,那孩子只有一个重度残疾的爸爸,孩子说……”李大哥说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说从来没见过妈妈。”
“你们没看见那孩子,你们要是看见了,再看看我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别说五官了,连发旋都一模一样。”李大哥没忍住,眼泪到底流了出来,“但我儿子在后背有一小片痣,红色的,很小,小拇指的指甲盖那么大,是个血管瘤,大夫说将来有可能自己慢慢消失。”
“那孩子后背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李大哥拽起衣角擦了擦脸,“那孩子的爸爸说话也说不清楚,我和你大姐又去了两次,邻居都坚持说那孩子是他爸爸亲生的。”
“我们没办法,不想就这么放弃,后来还是去找了当地的警察,申请了dna检测,”李大哥说,“开始他们不太愿意管,他们只说孩子是正常上的户口,但他们管理不善,以前的资料缺失很多,说是找不到孩子上户口时的资料了。”
“我们又去了他们县里的公安局,去了很多次,终于答应去给孩子采集dna,我们满心欢喜,觉得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你大姐照着那孩子的身量给买了好几套衣服,说孩子身上的衣裳太旧太破了,回家的时候都扔了,穿新衣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