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项耕的雨衣歪斜着,错着位系了一个扣子,头发一根一根竖在脑袋上,跟被气炸了的七夕似的。
“我爸就是我大爷,”项耕一手搂着程毓腰,一手护着程毓脑袋,把他往屋里带,“有本事你就操去吧。”
进了屋,程毓被撂在椅子上,项耕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圈着椅子,弓着身子呼哧带喘地盯着程毓。
过了几秒,项耕低声问:“你不要命了?”
程毓也非常累,跟项耕对着视线大口呼吸。
“你他妈是不是不要命了!!!”
项耕的这声吼让程毓耳膜都快炸了,脑子嗡嗡的,跟撞钟上了一样。
项耕眼睛红着,头发里和脸上的雨水混着汗水不停往下滴,一下一下砸在程毓的手上。
程毓低下头用食指来回划拉手上的水,过了一两分钟,他慢慢站起来,和项耕脸对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项耕。
“对不起,”程毓说,“哥哥……是害怕你出事儿才出去的。”
一个拥抱,一句话,项耕头顶炸着的毛瞬间就塌了下来,顺着水珠,倒在头皮上。
项耕慢慢抬起手臂,搂紧程毓的腰,把脸埋到程毓肩头,深深呼出一口气:“刚才真的太危险了。”
原来在程毓熟睡的时候,外面下了一小阵冰雹,时间很短,但噼里啪啦的动静却不小,项耕被声音惊得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