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问了,”梁文辉用手挡住嘴,“他说他去钓鱼了。”
“什么!”程毓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半夜一个人去大河边钓鱼?他是去钓鱼还是去钓水鬼!”
梁文辉手摸到裤兜里,下意识想掏烟,掏到一半儿,一个护士从他们身边经过,梁文辉手指一推,又把烟盒推到了里面。
“钓鱼,那鱼竿呢?”程毓搞不懂俞弘维为什么要随口撒这么离谱的谎。
梁文辉捏了捏烟盒,过了会儿说:“我知道件事儿,不知道跟俞哥今天出现在那儿有没有联系。”
“什么事儿?”程毓问。
“霍哥的墓地在那附近的陵园里。”
“文辉,”半天没看见那俩人,俞弘维在病房里喊了一声,“把那些检查结果都给我吧。”
“就放我这儿,”进了病房之后,梁文辉把手里那沓单子放到身侧,又往病床那儿走了几步,“这样我去找医生方便些。”
“给我吧,”俞弘维伸出手,“医生不会再要这些东西的,他们需要的都留底了。”
梁文辉犹豫了一下。
“给我,”俞弘维抬在半空的手没放下,态度很坚决,“有需要你再来拿就行了。”
那截儿手腕没什么血色,薄薄的一层皮肤包裹着细竹节似的骨头,削瘦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