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都没有,捋不捋的都没什么变化,镇上的理发师手艺就那么回事儿,但这种贴着头皮没什么特点的发型却让项耕的五官扛出了点儿锋芒毕露的味道。
程毓保持着刚坐下去时岔开腿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有动,眼前的窗户跟加了一层暗金色的大屏幕一样,把每一个细节都慢慢铺展在他眼前。
渐渐的,他感觉胸口快箍不住那颗心脏了,嗓子眼儿跟着发紧,脸颊连着脑门耳根都开始烧得慌,手心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程毓低头闭上眼睛定了定神思,抿上不知不觉间张开了一条缝的嘴,又在短裤上搓了搓手,再抬头,项耕已经站到了他身前。
【作者有话说】
项耕:拿捏~
“走吧,哥,”项耕说,“七夕跟夏至已经出去了。”
“嗯……”程毓眼神一时不太能聚焦,抬头茫然地看着项耕,过了几秒才说,“哦……”
最近雨水多,田埂上不太好走,七夕和夏至早就撒着欢儿跑没了影,他们两个人踩着坚硬的土块一前一后走着。太阳已经落到地平线下面了,但天空还有点余晖,不用打手电筒也能看清,但项耕还是不时提醒程毓注意脚下的路。
“哥你看这片稻子长得就比较好,这片败稻草少,大河边儿的那块地这种草就多起来了,”项耕侧着头说,“那儿离螃蟹田远,不行过两天还是打点药吧,要不然越长越多,到时候跟稻子都分不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