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辉身上。酒瓶里的酒被提前换掉了,酒精含量很低,但酒味很浓,程毓挑了很久才买到这一款。
很多亲戚常柏原和林静也不熟悉,两方的父母跟在旁边介绍。
他们一路走一路敬,自己带的是假冒的,但拦不住别人用自己桌上的酒给他们倒。多半程下来,项耕呼吸已经带上了酒气。
常柏原妈妈指着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说:“这是你表姨。”
常柏原和林静叫过人,花枝招展旁边一个姑娘慢慢抬起头冲她们笑了笑。
“哎哟,我眼拙,”常柏原妈妈看着姑娘,“这位是?”
“我家大闺女,”花枝招展透着得意,“跟你们小原一样大,结婚好几年了,当年他们是旅行结婚,就没请亲戚朋友,正好赶上她这几天在家,就带她一起过来沾沾你们喜气儿。”
除了项耕和俞弘维,几个人顿时愣住了,常柏原和林静对视了一眼,又悄悄转过头去看程毓。
“我操,”常柏原凑回林静耳边,小声说,“这他妈打哪儿叙的亲戚啊?”
林静示意他不要乱说话,随后挤出笑容,对那个姑娘说:“佳雯,好久不见,谢谢你来参加我们婚礼。”
“哟,”花枝招展非常意外,“原来你们认识呀,是同学吗?”
“那倒不是,”林静说,“以前有过一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