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的眼泪一直没断,程毓却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了,只觉得自己可笑。最后他只说了几个字,好,我知道了。
然后就径直回了他租住的老小区。
后来那几天程毓没怎么吃饭,喝口水都想吐,同事调侃他是不是怀上了。整个部门的人又熬了个大通宵终于完成了那个项目,领导给放了两天假,程毓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再睁眼就跟大病初愈的人一样,拉着郑焕东到处找吃食,多少东西下肚都跟填不饱一样,他没抱怨过一句罗佳雯,只跟郑焕东说都过去了,以后会找一个更好的,找一个愿意跟他住小房子吃苍蝇馆的人。
席上的人大多都是一个村的,程毓走过去一路都在跟人打招呼,还有人叫住他非要拉他坐下喝几口的。罗佳雯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程毓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她就带上点笑微微点下头。
“哎,我去,”二楼视野好,常柏原用窗帘遮住自己只露出眼睛,在自己热闹的婚宴上八好哥们儿的卦,“真茶啊。”
“神经啊,”林静歪着身子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你怎么那么烦人。”
“你们说他俩不能复合吧?”常柏原说。
“胡说什么呢,”林静拽着他想让他赶紧坐下,“人姑娘都结婚了,程毓更不是那种人,这话让外人听见了不好,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