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泰镇很近,她对这儿也很熟悉,两个人凭借程毓以前跟她们描述过的大概方位,很快找到了去湿地的那条小路。
鸟儿们开始陆续去遥远的南方过冬,常住居民数量减少了很多,但会有从更北的北方飞过来这里歇脚的鸟儿,扑棱棱落下,扑棱棱起飞,让这片湿地像个大型的驿站。
她们出去时间不长,再回来,只剩了一个人。
“晓君公司临时来活儿,叫她回去加班了,”罗佳雯手上抓着一大把芦苇,用她的发圈捆扎好,参差不齐错落有致的,“来不及跟你打招呼了,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她公司这么忙?”有块地里发现了稻飞虱,数量不多,但这种虫子非常讨厌,幽魂一样趴在水稻叶子上抽血吸髓,必须尽快打药,程毓边说边往三轮车上放喷药的设备,“那你……先休息会儿吧,我得去地里。”
程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沉默了一会儿,放好东西,跟罗佳雯打了个招呼就骑上车急匆匆地出了门。
虫子是项耕发现的,把程毓叫过来,两个人又在附近的几片稻田检查了一遍,幸好还没扩散开来。
杀灭这种虫子的农药毒性不大,挺环保的,但程毓怕项耕啰嗦,还是捂严实了才出来。
本来项耕要打,但这几天来的客人多,民宿忙里忙外是很耗体力和脑力的一件事,程毓说什么也不想往程扒皮的道路上更进一步,坚持要自己来,还把项耕赶到了几十米外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