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习惯,签完字后总在右上角离着八丈远的地方点个小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一般可能不太会有人在意,反正这个炮筒子跟了他那么多年也没注意到,要不然他早就点上了。”
“我不敢每次送东西都翻,后来找着机会就往前翻几页,一页一页看下来就看出问题了,”项耕叹口气,“我也不是故意要报复他,也没有多高尚,就觉得这事儿太坑了,而且主管和组长他们都挺好的,不应该被这么耍,我不知道公司给他开多少钱,但肯定不低,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所以你就告诉主管了,”程毓喝了口水,“他知道了就找你理论来了?”
“主管没跟他说谁揭发的,”项耕说,“他这么干不是一天两天的,就是以前没这么频繁,要不早被发现了,现在干也次数太多了,他本来看我就不顺眼,就认准是我了。”
“后来找你说话那个是你们主管?”程毓问。
“嗯,”项耕点点头,“姓韩,跟许镜城挺久的了。”
“哦……”程毓说。
“你这什么语气,”项耕眯缝了一下眼睛,“不大对啊。”
合着这俩人进屋一句天没聊,那点时间全都用来体力劳动了是吧。
“这儿还有个活人呢我说二位,”常柏原把手机甩到桌子上,瞪着他俩,“镇上早晚因为你俩炸锅。”
“那不能,”项耕笑着说,“要炸也是文辉哥他俩先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