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梵长舒了一口气,步履蹒跚地走出店面,心累地想起自己一年之前跟着一个野生探险队徒步穿越环勃朗峰线路的时候,似乎都没这么生无可恋过。
自己在车上休息了十分钟,祁深阁也坐了上来,只不过与自己不同的是,他仍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什么疲态。
许书梵一面在心底吐槽这人虽然硬要当老板、但其实就是个天选打工仔的料,一面奄奄一息地问:
“吃什么?”
“你猜。”祁深阁一面倒车一面给他了一个敷衍到不能再敷衍的回答。不过好在他已经在函馆生活了将近十年时间,对市区的所有美食分布都了如指掌,许书梵索性就随他去了。
这天中午两人光顾了一家寿喜烧店。因为身体原因,许书梵不能吃任何油腻或辛辣具有刺激性的食物,比如说上次烧鸟店的烤串。但简单清淡的寿喜烧算是他为数不多能够接受的特色菜之一,所以这顿饭许书梵吃得很饱,也算是解了从早上辛勤干活到现在的心头之恨。
吃完饭,祁深阁接了个电话,是之前联系的专业工人,告诉他自己已经在带着团队成员赶过去的路上了。
挂掉电话,祁深阁抬起眼来看还沉浸在久违地饱餐一顿的幸福中的许书梵,问他需不需要自己把他送回家去睡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