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它,但毕竟第一次养宠物还是有些笨手笨脚,还麻烦许先生您跑这一趟。”
虽然自身的日语水平其实不太能支撑起与本地人这样长时间的交流,但许书梵很快惊喜地发现,浅井悠璃竟然会说一部分中文,英语也很流畅。
就这样,在两人夹杂了三国语言的努力沟通中,许书梵竟然也清晰地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今天上午我们带小橘去了一个朋友家,结果车门没有关好,它趁着我们上车和朋友告别的时候自己跑了出来。我们一回家就有位邻居来借车子,一打开后座的门才发现小橘不见了。”
这一段浅井悠璃是用生涩的中文表达出来的,虽然口音有些怪,但语法基本正确。在看见许书梵赞许的眼神之后,她带着点小骄傲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小橘不偏不倚跑到了您和祁先生的酒吧里,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该怎么找它——说起来,我的中文还是祁教给我的,怎么样,很不错吧?”
“是吗?”听见祁深阁的名字,许书梵的眼睛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地亮了一下:“他竟然这么厉害?”
“是呀,祁是我的所有朋友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了。”悠璃看着他,用一种很单纯的敬佩语气说,“他在很好的大学里毕业,工作后在公司里一路高升,人又帅气可靠,一直都很受欢迎。”
认识这些时间以来,这还是许书梵第一次有机会从别人口中全面而客观地了解祁深阁这个人。这种体验让他十分新奇,于是追问道:
“悠璃小姐,你和祁深阁是怎么认识的?”
浅井悠璃却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颇为狡黠地道:
“我们两个,是在许先生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同样契机下认识的。”
听见这句话,许书梵却是不由自主地愣在了原地。
同样的契机?三年前在酒吧作为普通游客与柜台后的小酒保出乎意料的相识与约定?
来不及思考更深层次的事,他意识到这番话的言外之意代表着什么,于是有些急促地问道:“祁深阁告诉过你我们的事?”
“何止告诉过。”浅井悠璃撇了撇嘴,十分大方地坏笑着把祁深阁大概一直想捂着的老底揭了个淋漓尽致:
“在许先生你再次出现以前,那两三年的时间里祁简直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许书梵的大脑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抽丝剥茧地努力去了解一个很危险的事实,就像在案板上给一个洋葱剥皮。惧怕内核被呈现在眼前时带来的辛辣,但又不得不为了这道垂涎已久的菜肴小心翼翼地拆开它。
他有点呆呆地捧着已经没有那么温热的杯子,犹豫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开口问:
“祁深阁……告诉了你关于我的什么?”
浅井悠璃听了却不回答,只是故意卖关子似的,伸手结接过他的杯子添上新的茶水,让氤氲的白雾逐渐遮蔽住对方窥探过来的急切视线。
直到那杯重新被填满了温度的茶重新回到许书梵手里,她才慢慢开口,提出了一个和前文毫不相关的问题。
“许先生,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和祁是怎么认识的吗?”
许书梵下意识点了点头,于是浅井悠璃向后以一种放松的姿势倚在沙发背上,开始讲述这一段过往。
“大概四年之前的时候,我跟我交往七年的男友分手了。我们的故事开始于校园时代,曾经我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可是我还是亲眼发现了他出轨的证据。他亲口承认他已经不再爱我。”
“分手之后,我陷入了万念俱灰的消沉之中。我辞掉了公司的工作,花光自己的所有存款去酗酒、为男公关一掷千金,成为了最让自己也感到唾弃的样子。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