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后槽牙,挤出来一句已经在舌尖盘旋了好几分钟的质问:
“就算有什么事想不开,你犯得着这么作践自己么?!”
听了这句话,许书梵并不动容,反而笑意一闪,其中的情绪从凄惨变成了漠然。
他身体缓缓前后摇晃了一下,像是脱力,一头栽倒在祁深阁的肩头,沉甸甸的。
然后,肩膀上的皮肤蓦然感受到一点凉意,布料被由浅至深地濡湿,他察觉到许书梵哭了。
祁深阁感到自己喘不过气。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用取暖的姿势互相依偎着彼此。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久到祁深阁原本来势汹汹的反应已经逐渐平息下去,久到许书梵在他肩膀上哭出的眼泪已经积攒成了一团永远盛不住水的小水洼,淅淅沥沥地随着棉线的走向坠落下去。
“祁深阁。”
许书梵喘得自己上气不接下气,激动的时候甚至神经质地微微抽搐着,心脏像一个被调酒师为了挤出汁液而攥紧的柠檬,废弃纸团般被捏得不留一丝空隙。
但很可惜,他是一个空有着饱满外表的柠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早已经干瘪了良久,一滴酸涩的柠檬也无法贡献出。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