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密集,这里的马路修建得普遍很窄。两人大步流星,卡在绿灯重新变成红灯的最后一秒来到马路对面,然后一同抬步向下,踏到柔软的海滩。
函馆虽然有海,但在大多时候只是起到背景板的装饰作用,原因除了气候不适宜之外,还有自身条件的不足。
它在漫长地质运动中形成的海滩充满嶙峋的岩石和粗粝的沙砾,光脚踩上去跟踩着指压板也没什么区别。
可冲绳却不同。水清沙白是这里的最佳诠释,不仅海水呈现出漂亮通透的蓝色,就连沙子看着也极为洁净漂亮,软绵绵地堆积在脚底,一踏便是一个松软的下陷,光是走走,也觉得颇有乐趣。
祁深阁与许书梵牵着手,不约而同地享受着这份默契的乐趣。然后祁深阁晃了晃他的手,不知是不是在开玩笑:
“两年怎么够?”他脸上带笑,语气却全然笃定。可笃定之余,又有些不明显地低落下去:
“我们两个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希望你脸上再出现哪怕一丁点那样的表情。宝宝,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够好。”
这是他第一次在两人均神志清醒的状况下叫他宝宝。
许书梵一怔,下意识的话在喉咙里上下翻搅,想笑出声来,然后借着夜色遮掩住耳朵火辣辣的热度,小声说祁深阁怎么这么肉麻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