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应该安排这场见鬼的相亲!”
希诺看着母亲,心中的愧疚再次翻涌起来,忍不住问道:“您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用问,我的宝贝一定受委屈了,所以才会这样做。”对于自己的儿子,温莎女士总是给予百分百的无条件信任。
温莎女士还想再说些什么,刚刚离开的oga警官匆匆折返回来,礼貌地打断了她:“抱歉,女士。对方希望能和希诺先生聊一聊和解的事。”
听到这话,温莎女士瞬间警惕起来,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迅速侧身把希诺护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陪他一起去。”
警官面露难色,耐心解释道:“女士,对方明确要求只和希诺先生单独谈。”
“没事的,妈妈,”希诺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抚地看着她,“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温莎女士虽然满心担忧,但看到儿子坚定的目光,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妈妈在这里等你。”
会面室里气氛压抑,空气仿佛都黏稠得难以流动。
托克歪靠在椅子上,头上裹着的绷带层层缠绕,像个怪异的木乃伊,纱布缝隙间渗出的丝丝血迹,透着几分惊悚。可他全然不顾,半张着嘴,嘴角扯出一抹下流的笑,脸上那副得意劲儿愈发张狂,像个在阴沟里得志的老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