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伸手帮希诺把颈后的旧阻隔贴撕下,换上新的,指尖触到他后颈皮肤时,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带着的不正常的热。
两人刚从洗手间出来,刚好撞见等在外面的哈特。
“抱歉,让你等半天了吧?”希诺连忙往旁边让了让,把门口的位置空出来。
哈特脸上没什么异样,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模样,只是目光在希诺泛红的耳根和微肿的唇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才缓缓摇头:“没有,我也刚过来。”说完,便推门走进了洗手间。
……
两个小时的航程在云层翻涌间一晃而过。几人随着人流走出到达口,托运行李转盘正慢悠悠转着,西西一眼瞧见自己印着碎花的箱子,林薇伸手帮她拎下来;希诺这边,哈特自然地接过他的深灰登机箱,轮子碾过光洁的地砖,发出轻浅的咕噜声。
打车去酒店的路上,车窗开了道缝,带着潮气的风卷着街景扑面而来,混着远处夜市飘来的烤串香气,是这座南方城市独有的味道。
几人在前台办好入住,把行李拉到房间放好。收拾妥当后,林薇提议去吃巷尾那家老字号米粉。
刚好赶上饭点,窄小的店面里挤得满满当当,木质桌椅挨得近,邻桌的谈笑声混着后厨飘来的辣椒油香,热热闹闹漫了一屋。几人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空位坐下。好在粉的味道没有让人失望,粗瓷碗里红油翻滚,酸笋的鲜辣裹着米粉滑进喉咙,几人吃得额头冒起细汗,鼻尖被辣得泛红,连说话都带着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