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大叔再往下说,便轻轻牵起希诺的手,“我们进去吧。”
“啊……好……”希诺被他突如其来的牵手弄得耳尖一热,下意识跟着他往里走,脚步都轻了些。
两人顺着石板路走出老远,直到门卫室的身影缩成小点,希诺才轻声问,“大叔好像还有话说。”
“我知道。”赛斯脚步没停,掌心的温度稳稳传过来。
“?”希诺眨了眨眼,带着点疑惑。
“比起听那些夸奖,我更想听你说话。”赛斯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我们早就说好了,今天的时间是属于你的,不是吗?”
“嗯。”希诺心里轻轻一动,悄悄握紧了他的手,指腹蹭过他掌心的薄茧,目光望向不远处的教学楼,“我想去教室里看看。”
那是一栋三层的红砖小楼,墙面上刷着的白漆有些斑驳,每层走廊外都装着墨绿色的铁栏杆。高一在一层,高二上二层,到了高三便挪去最高的三层——他们当年就是这样,一年年往上挪,像是在爬一架通往未来的梯子。
两人顺着走廊慢慢走,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装裱古朴的科学家画像,玻璃镜框擦得锃亮,画像里的人眼神沉静,仿佛在看了几十年里来来往往的学生。他们在一间教室前站定,门是虚掩着的,轻轻推开,里面的景象让希诺微怔——桌椅都换成了崭新的浅木色,桌面光滑得没有一点刻痕,连黑板都换成了电子屏,只有墙角那扇老式窗户还在,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