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了一下,有些意外,但那点微弱的诧异转瞬即逝。她收回目光,对钟娜说:“山门快关了,和比赛无关的活动停一停,心思用在正道上。”
“你真是狱警?”
钟娜不信,可在对方戴着手套的手腕上扫了两眼,又看不出什么端倪。
狱警盯她半秒,摸出一截小指长的标签,贴在衣领下,标签上绣着一串警号。
“友人区的狱警。”姚添臻凑上来,低声:“跟那批外国人一起来的,上个月刚到……友人区三百人,都是她管。”
钟娜眉心一跳。
“友人区”是外国友人聚居区的代称,汇聚了各方非本国国籍的混血和华裔,以行事放浪、作风大胆、副本内外随地r18而著称。
这么一批烫手山芋,只有她一个人管?
钟娜疑虑丛生,但自知打是占不到便宜的,只好摇醒那些昏迷的少年犯。
少年犯们聚在一起,钟娜一一数过去,总感觉少了点人,但和方青源打得头昏脑涨,一时又想不起少了谁。
……
俞伽还在追柴火堆。
这滚筒柴火堆,一路可谓风生水起,黑石墨雾漫天飞,青苗绿叶脚下长。等它一头撞到山脚大树,兀自歇下来时,俞伽已经累得只有出气没进气了。
她如同一头绕场三百圈才终于顶到人的牛,顶到柴火堆上,想在上面躺一躺——然后被人拎住衣领,薅了起来。
方青源已经摘了头盔:“你干嘛?”
俞伽回头,看到方青源。
俞伽一把扯回衣领,暴怒:“你!知道!我!刚才!经历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