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是轻易能请到的心理医生?”
“阿熠没什么生活常识,但身上的衣服永远是干干净净服服帖帖的,看着就是搭配好的,还有他那一头小卷毛,洗完之后都得细细吹才能维持”
“你们以为这些都是谁做的?”
“当初阿熠一早就在开学时提交过免修申请,又是谁拦下的?又是谁陪着他一点点接触外界的?到现在阿熠能有心情跟我们说两句话,能叫我一声妈妈叫你一声姐姐,这不都多少有小顾的功劳吗?”
“更何况,当初谢浩然的事情,顾家在背后运作,在赛场上为楚昭熠扫清障碍。明明小顾随手就能解决的事情,却放任阿熠自己去报仇”
“这不是谁都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还有,以阿熠对顾余森的依恋程度,当初只要顾余森想要谢家的权势,直接让阿熠认亲就好了。又何必大费周章,非得要我们一个态度!”
“看我们态度到位才给我们接触阿熠的机会”
“有这孩子陪阿熠你们就偷着乐吧!”
张安茹舌战群儒,把谢庭昀和谢雨吟说得抬不起头来
其实这些道理他们都明白,顾余森的好人尽皆知,他从不曾掩饰楚昭熠在他心中的特殊,大张旗鼓地偏爱,无所谓的偏袒他们都在看眼里。
可就是不爽
谢庭昀不敢吭声,暗戳戳的生气
抓住一切机会勾引人的小顾
楚昭熠本来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画画,但现在好了,不仅需要和每天都要打卡似的来找他的谢雨吟聊两句,还得在聊天软件上应和分享奇怪链接的张安茹。
而且确定关系后顾余森更黏人了,一天到晚凑在楚昭熠身边不动弹,原先还有自己的事情忙,现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楚昭熠身边,偶尔还趁别人不在的时候偷偷亲他。
尤其是那间画室,没什么人,更成了顾余森作乱的好地方
墨锦城看着顾余森一脸骚狐狸样就来气,更何况两人从没掩饰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校园网上都传疯了
顾余森没有制止,反而是默认了这件事一样。
楚昭熠依旧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天到晚纯画画
只不过顾余森一直粘着他,他有点无法集中注意力
直接让顾余森站在画板前面给他当模特
他画过很多次顾余森的脸,轻车熟路,可看着人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顾余森倚在画室老旧的檀木椅上,后颈硌着雕花椅背也不嫌疼。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眉骨,在眼睑下方折出细密的金线。
楚昭熠的画笔悬在调色盘上方,钴蓝色颜料将坠未坠。
他盯着顾余森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里还留着今早被他咬出的红痕,此刻正随着对方喉结的滚动轻轻起伏。
≈ot;老师≈ot;顾余森突然开口,视线一直停在楚昭熠的脸上,指尖拨开第三颗纽扣≈ot;这个角度会不会更有艺术感?≈ot;
确定关系后的小顾同学找准一切机会勾引小楚同学
以前不确定楚昭熠的态度,就算想勾搭也束手束脚的,现在好了彻底放开了
也不知道以前义正言辞推开楚昭熠脸说他不矜持的人到底是谁
手机在画架上疯狂震动。楚昭熠瞥见屏幕上张安茹发来的第九条消息,分享的星座运势链接。
他老成的叹了口气,给张安茹回了一个表情包,笔尖重重戳进颜料里。
顾余森笑出声时带动椅子吱呀作响。他太熟悉楚昭熠后颈泛起的淡粉色,像宣纸上晕开的水彩。
不知何时绕到楚昭熠身后,下巴抵着他发顶轻笑:≈ot;老师,画的怎么样啊?你的模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