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味。
随后,顾宜之轻轻在她肩头靠上去,许清棠后背莫名其妙开始绷紧,垂眸时恰好对上顾宜之那双被她调侃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像是一往深不见底的寒潭,包裹住自己那小小的倒映,许清棠声音开始收紧:“你……干嘛?”
“让我靠靠。”
顾宜之的嗓音沙哑,带着点疲惫慵懒的性感。
她不仅靠着肩头,还用手握住了许清棠的胳膊,许清棠身子下意识地绷直,面上正正经经道:“睡吧,到了我喊你。”
代驾车技很好,这一路上并不颠簸,但许清棠却仍是不太好受,顾宜之挺拔的鼻梁和红唇时不时就在她锁骨处蹭过,灼热的气息环绕着,让人有点酥麻,忍不住想入非非……
代驾离开以后,许清棠把顾宜之喊醒。
她原本打算把人送到就回去,可看着顾宜之冒着薄汗的额头,又开始圣母心泛滥,跟着她一路上楼。
顾宜之回身,打量着许清棠到门的距离,问:“你是打算回去了吗?”
说着自顾自回答:“好吧,你回去吧,也就是可能烧个几天而已,我一个人可以的,不用管我。”
说着,还轻轻叹了口气。
许清棠:…?
这话说的,走了倒显得她好没人情味。
“行,行。我不走,刚好在你这里坐会儿醒醒酒。”
红酒后劲大,方才还清明的脑子这会儿开始有点发沉。
说着,她语气又忍不住有点尖酸:“身体不舒服还到处跑,现在知道怕了?”
顾宜之含笑:“怕了。”
人态度这么好,许清棠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她建议道:“我觉得你还是睡一觉吧,能好快一点。”
顾宜之:“你哄我睡。”
许清棠:“你别得寸进尺。”
顾宜之:“那算了。”
生病的顾宜之比平时还要难缠,许清棠无所谓地扯了扯唇角:“不听老人言,死在我面前。”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许清棠觉得她本应该不管不顾的。
可在看顾宜之没一点表示后,无奈,说:“好吧,好吧。我哄你睡,行了吧?”末了,加一句:“我还着急回家呢。”
哄睡而已,算不上什么难事。
许清棠原本是这么想的。
可她在看到顾宜之将薄外套脱下,又将那件丝绒长裙解开时,登时瞪大眼睛,“不是,你你你干嘛啊?”
顾宜之从衣柜里拿了件又薄又短的吊带穿上,回头好笑地看着她:“我睡觉不习惯穿太多。这副表情,你在想什么?”
“那你当着我的面换衣服,是不是有点……”
刺激。
顾宜之大大方方地在床边坐下,“我们都是直女,再说了,也不是没看过。上回你还摸了一晚上,现在才知道要害怕?”
许清棠一时语塞。
这人是怎么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一堆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
“我那是喝醉了,”许清棠强调:“就算那晚我抱着一条狗睡也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区别。”
顾宜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许清棠故意严肃道:“你还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你说吧。”
顾宜之半躺着,下巴微扬,示意着许清棠可以开始了,许清棠对讲故事没什么天赋,东扯西扯了一通,又拐到了京剧上面,给顾宜之简单讲了一下《樊江关》,是她下周要演出的剧目。
……
许清棠只见顾宜之闭着眼眸,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她起身,想探探顾宜之的体温。她手覆盖在顾宜之光洁的额头上,温度不烫。她刚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