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交代你。”
仇彦见如愿以偿,便终于安心抬起了头,看着祝鸿雁道:“师父请讲。”
祝鸿雁道:“白玉城当年替你的先祖转移诅咒时曾与淳于朔约定好,往后淳于氏只要有人离世,尸骨就要交由玄清山派做法,以告慰那些死去的人平息怒气。这一点我当年也和祤儿说过,你应当知道。”
仇彦道:“是,弟子知晓。”
祝鸿雁继续道:“但是说到底当年死去的百姓对敌国皇室究竟有哪些人并不了解,只知道皇帝一人而已,因此怨气大都集中在当朝皇帝身上,其余人则只是以血缘深厚受到不同程度的迁怒,他们逝后的祭礼对于平息怨气的作用微乎其微。而且接受传承之后为保封印稳定,要尽量避免外出,所以后来皇室宗亲的祭礼便一概免去了,只有皇帝的祭礼绝对不能错过。我三日前收到皇宫内的人传来消息,说皇帝就在这几日了。”
仇彦一下皱起了眉头,不敢置信道:“弟子前些日子才刚从老师那儿回来,未曾听说父皇身体有何异样,怎么会这么突然?”
祝鸿雁摇摇头道:“信上只说是突发急疾。皇帝过身前会安排人将压舌的玉换成镇魂玉,以保灵魂十日不散。即十日之内承咒者必须亲自到场以生魂祭奠亡魂。以我如今的身体已经无法自主承咒,只要离开玄清山内的法阵,内部的平衡就会立即崩塌,这才不得已将传承提前。”
仇彦虽然对他这个一年也见不了多少回的父皇没有太深的感情,但听闻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点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