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不被他人感知到,他外扩的灵力只粗略地布置到了二十丈左右的范围作为警戒,因此在他感知到那人的存在时,两人之间已经相距不过二十丈了。
他立刻警惕了起来,快速躲进一旁的灌木丛后观察情况,几乎是刚稳住气息藏匿好,就看见树影婆娑之间有个身影朝着这边快速跑来,似乎有点眼熟,待身影进一步靠近仔细辨别去。
竟然是流景。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虽说按他的推测控人心智的术法梅芳礼应该死死掌握在了自己一个人手中,他和其他弟子同行也不会有空再操纵他人,但仇彦心中总觉得不妥,想了想还是从灌木丛后面出来了,两人在路中央打了个照面。
“流景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是小阿彦吗,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两人或真或假地都吓了一跳,同时发问。
流景率先解释道:“前些日子我父母又张罗着给我娶亲的事,我回家应付应付,今早发现玄清山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什么情况。”
仇彦心中怀疑,因问道:“流景兄家在这附近?既然如此当初为何没入玄清山派,反而进了那么远的扶阳派?”
流景讪笑道:“说来惭愧,我是身体素质没过关,玄清山派没看上我才去的扶阳派。对了,玄清山没出事吧?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阿囿呢?”
仇彦记得祝灵囿以前说过流景是因为小时身体弱难养活才被送去扶阳派的,他说的话对得上,小时候的事梅芳礼总没法知晓,于是便放下了防备,将一路之事告知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