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个咒术师。”
“嗯?”星野悠失喝完最后一口可乐,抬眼望外看去,可咒灵黑压压堵在门口,将玻璃墙遮得严严实实,他什么都看不到。
菜菜子和美美子也吃完了。
擦了手,星野悠失把东西的钱放在收银台:“走吧。”
两个女孩被留在店内,透过玻璃墙目睹了一场毫无还手之力的屠杀。
炸鸡店外的咒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其中一级咒灵和低级咒灵没有任何区别,都被一击祓除。
她们看见自称叔叔的黑发青年手里拎着被水链缠成球的漏瑚,像是玩溜溜球一样砸出去又收回来,漏瑚被银发青年用水封住嘴,连骂人的权利都没有。
日下部站在阴影里,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你还不出来吗?”
星野悠失望向日下部藏着的地方,“你不出来我就打过去咯。”梵塔希闻言手里凝聚起水团,看过银发青年一砸一个坑的日下部可不会小瞧这看起来软软的水团。
他向前几步,暴露在路灯下,语气友好:“抱歉,我没有恶意,不知道二位是哪里的咒术师?”
星野悠失认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结论:“不认识,这应该是个炮灰。”
不是聋子的日下部:你礼貌吗?
折磨人
“救人的,是我的部下。”
涩谷溜达小队再添一员。
日下部跟在星野悠失后面,“我知道横滨有个白日组织,只是你们不是黑手党吗?还会救死扶伤?”
星野悠失遥遥指了指某栋大楼上的广告牌,“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是正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