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话是怎么说的?”安庆国被她突如其来的火气给弄懵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这么一会功夫,刘淑娴就已红了眼睛,“敢情你跟我好就是因为我能帮你做生意是吧,就没想过给我一点承诺吗?那我在这儿费劲巴力的对你好,有用吗!?”
安庆国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给刘淑娴去擦眼泪,“你说什么胡话呢,我对你的一颗心你还不知道吗?我不敢随便给你承诺,我怕到时候做不到,你该有多伤心。”
刘淑娴抽过一张手帕擦擦眼泪,“你就嘴上说的好听罢了,我还以为你媳妇那么磕碜你那么看不上你,我这么帮着你,你总该动了离婚的念头,谁知道你居然还念着她的好!”
原来她是因为吃醋生气的,安庆国这才放下心来。只要能摸清楚原因的闹脾气,自己都有自信给她哄好。最麻烦的就是在那儿一个劲儿生气,但是就不说自己是因为什么生气。
“我哪是念着她的好,说实话就楚楠那个德性,我是真不想跟她过下去了。但要是因为跟她离婚连累了你,我怎么过意的去。”
刘淑娴撇撇嘴,“你跟她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做什么就能连累到我的?”
“我那个岳母自从我生意转好就一直天天给我念叨什么男人有钱就变坏这种屁话,打量我听不出来什么意思呢,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有人了吗!”
也没说错,刘淑娴心里腹诽道,“那所以呢,你就因为你岳母这句话让咱们俩这么悬着一辈子?我们家老爷子没两天活头了,崔中雨跟我都说好了,到时候各自拿了家产就离婚!”
安庆国听了这个消息为之一振,“你要跟崔中雨离婚?那到时候他拿了家产,还愿意分给你吗?”
还真是三句不离自己那些钱,刘淑娴沉声道,“我俩离婚协议都草拟好了,到时候他会把现在所有的厂子还有产业都给我,再给我一栋房子还有一笔现金,不够咱俩花吗?”
够够够,当然够了。安庆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现在崔中雨手下那些产业也是自己几辈子挣不出来的,要是把这些攥在手里,自己可就发达了。
所以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哄好了刘淑娴,等着她离婚然后自己也恢复了单身就赶紧把刘淑娴这些东西拿到自己手里来。
想到这儿,安庆国自己都没感觉到,他搂着刘淑娴的胳膊都紧了几分。
“但是我可跟你说好了,我一心想要跟你过日子,但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你跟楚楠要是真闹离婚了我不管,反正你别把我牵连上!”
“好好好,就算有一天我真的跟楚楠离婚了也不会扯上你的。我保证,会用别的方式离婚的!说归说,我把我那些东西真放你这儿?”
刘淑娴眼皮一抬,“我在银行有个固定的保险箱,你要是不想放在你老婆那边的东西就存在哪儿就行,我也不能拿回家,万一让崔中雨看见,总归是不好的。”
见刘淑娴松口,安庆国大喜过望,恨不得立马就回家把自己那些存折还有首饰名表什么的都拿过来。
自从刘淑娴帮着他东山再起之后,安庆国就十分主意手头固定资产的积累。除了平常生意那边需要的流动资金之外,他还买了不少保值的东西。
而且这次他回家去拿存折的理由也是很理所应当,他自己的母亲需要雇保姆。他心疼哥哥姐姐挣钱辛苦,主动愿意多出点钱,当然得回来拿存折了,楚楠也说不出来什么。
至于岳母会不会有意见,根本不在安庆国的考虑范围之外。毕竟当初你们家给我创业的那些钱,我都已经还给你们了,现在这些是我自己挣得,你们没资格管我怎么花钱。
就这样,安庆国顺利的把自己放在家里的几个存折都拿走了。顺便趁着楚楠不注意,把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