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他的额头:“我不轻易安慰别人,更不屑用谎言安慰别人。”
实际上他从来没安慰过别人。
除了刘谨安。
刘谨安迫不及待地问:“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段海平老神在在道:“小安,你知道华夏的神明,和其他国家的神明,有什么区别吗?”
刘谨安不明所以:“有什么区别?华夏的神更帅?还是更厉害?”
段海平摇摇头,沉声道:“都不是。”
“那你说有什么区别?”
段海平:“咱们华夏是一个讲人情的国家,华夏的神,也比其他国家的神明更有人情味儿。”
刘谨安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段海平:“如果你能让神明欠你的人情,那你在被审判的时候,就会得到神明的帮助。”
道理刘谨安是听明白了,无非是想办法让神明欠他的人情。
可具体要怎么实施?
人家都贵为神明了,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欠他小小凡人的人情?
段海平知道刘谨安的困惑,他拿药农举例:“比如你刚刚不是给了药农几根肉串?他收下了,那他就欠了你的人情。”
“这也能算?”刘谨安难以置信,“肉串是我送给老人家的啊!”
段海平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怎么不能算?”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俗话说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一缕善念,就能让人成神成佛,更何况是你精心烤制的肉串呢?”
刘谨安扶额:“我还是觉得悬。”
段海平把他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握在自已宽大的掌心里。
“你听我说完,你就不会觉得荒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