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掠夺,反击吻上她柔软饱满的唇瓣,甘醇的酒香流连唇齿间,甜得像春天的樱桃树。
她的唇温度有些高,湿湿暖暖的,融软了他的唇,捂化了他的心。
一吻毕,丘宁担心问道:“你身上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她和自己离得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热气,像个人形火炉般,明显烧得厉害。
沉峰去世,地盘被占,龙头被抢,她看似处变不惊,行事有条不紊,但内心压抑痛楚又怎为外人所知,身子也受了影响,发起热来。
路晞并不回答他,被盖住眼部的丘宁也看不见她用口型无声呼唤着路义,只感觉到一滴滴水落在自己脸上,刚落下时带着温意,很快便凉了下去。
丘宁又心慌意乱起来:“你……你不要哭……对不起……”他心乱如麻,不断指责自己,“大小姐”失去了亲人般的手下,他还自私地只想解释,来揭她的伤疤。
路晞将腰带取了下来,腰带是纱织的,质地柔软,系在他眼上,他望着她,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仿若巫女入梦。她望着他,朦朦胧胧地,看不真切,好似旧魂归阳。
路晞衣衿零落,在月白薄纱笼映下,衬得她格外得白,像一颗白净的莲子,四周白濛濛的散出一圈光雾,在她身上泻出万种风情。
丘宁心潮荡漾着,宛若汹涌的啸,席卷一切,他又主动起来,把她揽进怀里,抱向床榻。
他以唇抚慰,慢慢吻遍她全身,湿糯的风、软绵的唇,染得路晞浑身酡色,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潺潺。
丘宁柔软的唇滑到白嫩挺翘的玉乳上,他叼起她挺立的乳头,吮吸轻咬,路晞发出媚声,那勾魂摄魄的春吟,直把他骨头都叫酥了,阳根却反其道行之,硬得铁一般。
丘宁再也按捺不住了,扶着坚挺的阳根就往穴里送,阳物找到了归宿,阳头缓缓陷入穴口,刚触碰到玉穴,穴内温热便迫不及待地缠上,让他忍不住将整根柱身缓缓探入,穴道内部的湿热瞬间将阳物包裹,仿佛溺入棉花糖般温暖甜蜜之云霭。直至水液汹涌,尽根没入。
她此时身子烧着,那娇穴比平日更热些,暖得丘宁几欲升天,飘飘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一心溺于温柔乡。
丘宁如升天堂,湿润水液裹于柱身,阳物缓缓沉入玉穴,棍身裹着晶亮琼液,沿着娇媚肉壁下潜。
温热若汤的泉裹挟着它,时而撞击穴内涡心,激得玉液奔涌,时而在漩涡中翻腾,搅弄得水液四溅。蜜液如无形之手,抚慰粗硕阳物在洞天密地驰骋旋舞。
丘宁不由猛烈抽插起来,玉泉也不断涌动,极致舒爽的奇妙感受,让他沉醉其中,享受着和女神最亲密的接触。
他只觉得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缠在他的巨物上,媚肉层峦迭嶂吮吸着。紧窄的穴儿箍得阳具甚至微微有些刺痛,穴内驰骋的灭顶快感快感开闸泄洪般来袭。
自从和路晞春风一夜后,他便日思夜想着“大小姐”,直憋得欲根疼痛不堪,纵自我纾解多次,但总归比不上媾和之欢。如今期冀成真,更是让他身心都舒爽万分。
他肏弄得猛烈,虽不得章法,但胜在器物硕大又孔武有力,阳头抵在宫口挞伐不已,震得宫颈酥麻万分,玉液洪水泻闸般拼命涌出。
丘宁将阳物深入,阴头凿弄着宫口,直开出个小口,破入宫内。路晞嘤咛一声,玉穴剧烈缩颤着,美眸神采尽失,娇躯紧绷到连玉足都蜷成一团,攀上极乐高峰。
他将深埋玉穴的阳具缓缓抽出,速度虽慢,但牵扯着内壁暖肉,加之深入胞宫的硕大阴头,还是让路晞娇喘阵阵。当抽出阳具到只剩个阴头堵在穴口时,丘宁再次大力捅了进去,尽根没入,狠狠地插入腔穴深处。
路晞娇吟着,尽根没入幽穴的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抵得小腹抽痛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