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一辈的人,说话就直接点,犯不着拐弯抹角的。
姐姐这话应该跟你弟弟说,他要是不想跟我共事,早早跟我说了就是,何必拐弯抹角地找我麻烦呢?谢姝语气温和地问。
涌动的暗流被摆上了台面,谢奚不自在地抱住手臂,他要是早知道打牌要说起这么复杂的事情,就不会答应上牌桌了,现在好了,情况尴尬得走都走不掉。
谢鹤莲早有预料,她微微一笑,想解释什么,在谢鹤莲示意下沉默已久的当事人谢鹤英却突然插话:你大学一毕业来当关系户,得做了成绩才能让人信服,这也是为你好。
他没看到坐在对面的姐姐绝望地闭了闭眼,身体向后靠上椅背。按照她对谢姝的了解,今天的事是不能善了的。
谢姝假模假样地笑了两声,语气极度严厉:为我好?你怎么不为自己好?你好意思说我是关系户?我进公司要的只是一个制片人的职位,你呢?你现在屁股底下坐的位置是什么?你又是怎么坐上去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嘲讽谢鹤英:都是关系户,你难道比我高贵?呵,你的性丑闻处理干净了吗?有时间来搞我不如去求求媒体,别再把你的私生活报道出来了。
谢鹤英跟着猛地站起身,撑在牌桌上的手背青筋凸起,眼看情况不好,谢鹤莲和谢奚也紧张地抓住椅子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