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着自己用,不要告诉爸爸。”
“好,你还去打工吗?这些年辛苦了。”云秀笑着接住了。
“不去了,打工这几年该做的都做够了,不想再去。其实我昨天就回来了,是罗家的大哥在火车站接的我,在他那歇了一晚。”
云秀心里咯噔一下,眼底带着一缕诧异,自在心里抱怨:“好哇!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反倒先回了罗家!”回转神又露出和色来,说道:“哦,你干爹干娘身体都好吗?去年我生病,他们都来看我。”
“听罗大哥说干爹患了重病,大哥也是来告诉我这事,过些日子去家里看看。”
云秀点头如捣蒜,赵本逵又说了几句话,被凌老太喊下去了。待赵本逵一转身,云秀揣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到荣芝身边,细声说:“荣芝,赵本逵原来昨日就回来了,竟先回了罗家,可见他心里到底觉得罗家才是最亲的!”
“如今大了,又是他自己寻去的,我们也不好拦,人心海底针,你能知道他哪一句是真,他只要在赵家待着,就算是他的心,其他的事,他那样人高马大的能管得住。”荣芝缓缓说。
“说的是!我就是心里不自在,这个家把他养大,二十多年过去,如今他们又白得了。”云秀沉下脸来,眼色冷厉。
本沫在一旁听见了,心里想的如母亲一样:“生家养家,再怎样,心里要有个尺度!哪个家是主,哪个家是次,哪个是亲,哪个是疏,亲疏有度,来往分明,岂胡搅一团!”她对哥哥虽比以往要好些,心始终明白到底不是亲的,到底从小受过他的恶狠,她的心对他保持着界线,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