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沫心下一沉,自想:“哎,脑壳灵,谋划得寸进尺,野性大,将来一步步沦为他所用。”玩了一会,大家都回去了。
当晚,云秀心里挂念荣芝,一晚不曾合眼,次日早上,云秀拉着本沫说道:“满女,你好生回去工作,路上小心,我回去了。”
坐车时她不放心又打电话问母亲,却传来父亲的声音,只听他说:“你娘总是说一个人拔了四亩草,不是我跟在后面,拔挨着禾苗杂草根子,总是过两日风雨一吹又生长起来,满田啊,她总是看到表面的,她哪里有我细致,做事马虎的很,总是浮皮潦草做了样,急躁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嘻嘻大笑起来,已在田里和好了,本沫听得恼火,想不通父亲那样随意演变,她那样担心,两人却在田里癫疯。
她坐在大巴车上正昏昏欲睡,忽一阵电话响,将她惊醒来,见又是父亲,只听他说:“你伯伯说现在大学生也不吃香了,要考军官还有用,我考虑:一是参军是好事,二个让她离开身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你们都是作为姐姐,一人出两万块让你妹妹本唯毕业去参军,我找了关系,十几万拿到这个名额,你的意见呢?”
“爸爸,我听你的,自己亲生妹妹有何不可,年底我能存下两万,我没意见,姐姐们是什么意见的。”本沫说。
“好,好,我现在正问她们,就这样说,你挂了电话吧。”
本沫没挂,她要听一听。只听父亲说:“你们都听见了,本沫头一个赞同,你们自己表态吧。为了你妹妹的前程十几万算什么?你们发表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