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外婆家!”说完带着两个孩子气冲冲走出门外。
荣芝刚回到家,不问原由也骂道:“老秀,你对你没法解,这所邋遢。”
“你看见了!你看见了!做完得不到好,竟都不是好的。”云秀见了荣芝,那气更甚,声音更响。
“讲你一句你就作势打架斗殴一般,比喉咙,好!你口声大,我失你个实,不跟你争辩。”荣芝说着向院外走去。
先前云秀一嗅出身边有凌老太的气息,她就不自在,只当凌老太身影一现,她就浑身颤栗。现在当她看见凌老太进入厨灶,她那狂躁的,怒不可抵的情绪冲出她的胸膛,手里有刀就磨刀霍刀,手里有铁铲就刮锅打灶,发出刺人心刺耳的愤怒。
炒菜时,她黑心黑脸朝锅里骂:“随它炒出什么样?管他吃得吃不得。呸,忍得起我就不做,冇得她吃,吃了不讨好的。”
当她把菜放到八仙桌时,每一碗炒个烂糊黑焦,黑油锅咖顺着碗沿流在桌上。当老猫听见八仙桌落碗的声音,从壁角一个纵跳上桌,鼓睛爆眼看了看,“喵、喵”叫了几声而后转身愤然离桌。凌老太向桌边瞄了一眼,也望着菜嗟呀一声,如同她的猫一般喊:“冇,冇!”
赵书记见凌老太不上桌,连声喊:“凌主任,你不吃?”
“吃不下,连猫狗都不吃。”
“有的吃就吃一口,好吃就多吃几口,不好吃就少吃几口。”话刚说完,只见四爷已走进院子,喊道:“二哥,你不还不曾吃么?今日临时来了客,请你同我一起去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