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乐馆,知道他们必定误会了,不由得苦笑。
看来屈云笙这顶断袖的帽子,是彻底拿不下来了。
施荑看见我来,立马将我迎去了我常睡的那间屋子。
屋外能遥遥看见郢都最大的街道,如水的人流来回穿行,好不热闹。
我特地嘱咐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喝完最后一口酒后,我便倒在床榻上,昏昏沉沉似睡非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头昏脑胀之间,竟然感觉有人在旁边柔声道:“公子,夜里寂寞,让奴伺候你安寝可好。”
是个温和细腻的男声。
我微微睁眼,发现屋中灯火已熄,只有床头两盏烛台还燃着,跪在我床边的是个清秀貌美的少年,长发柔顺,眉眼温柔,长相颇为勾人。
他穿着一件薄衫,身上若有若无还散发着让人心驰神往的熏香,一瞬间,我竟有些动念了。
孤灯冷被,长夜漫漫,有个人抱着暖被窝有何不可?!
反正我都是被全世界遗忘的人,反正他们都有家,而老子什么也没有,放肆一下找个人暖暖身心又有何不可!
就这么想着,我伸手一拉,将那貌美少年拉到床侧,我翻身在上,正要对着他的唇往下,却在看见他紧闭的双眼时停下了。
他不是子玉~
子玉不会有这样温顺的眉眼。
可他为什么又非要是子玉?
我顶着这顶风流断袖帽这么久,今天索性就坐实了,也不枉老子遭的这许多白眼。
我刚贴上他的脖子,闻着那勾人心荡的熏香,可无形之间仿佛有道厚墙将我挡着,我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