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有个陈国商户联系我,说陈国缺盐,若有多余的盐,可运往陈国高价售卖,我在考虑,我想给千仞崖的纤夫配备更好的肩垫,也想拓宽千仞崖的岸道,让那些纤夫不用爬上悬崖拉纤,也想给扶幼堂的孩子寻找一些教文习武的老师,那些老者时常缺医少药,饱受疾病折磨,这些都需要银钱,我可以试试先少量交易】
【陈国商户要的盐越来越多,价也颇高,他说他要运往中原各地销售,井盐比海盐要好得多,很受中原贵族喜欢,我要不要多出一批新制的盐】
【子言最近好像对周礼感兴趣了,他怎么会对周礼感兴趣呢,听闻陈国那位商户和子言走得颇近,是不是受他影响呢】
余下的竹简,几乎全是关于屈子言的日常生活,每篇竹简的开头全是——
子言……
子言……
我越看越沉默,明明是十月的凉秋,明明全身还是湿漉漉的湖水,明明这个石洞阴冷渗骨,可我还是看的手心出汗。
屈云天,屈云池,陈国,周礼。
我想我大概弄懂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云这个人,真的超乎我想象的可怕。
我赶紧扔下竹简,爬上去找孟阳,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般,那屈云池恐怕要完了。
不仅是屈云池要完了,恐怕还有更多人要完蛋,说不定就连整个楚国,都要跟着完蛋了。
我刚爬上来,几把亮晃晃的利剑就架到了我的脖颈上,七八个黑衣人站在洞口看着我,问道:“屈云笙,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我等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