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塞入了什么。
很快,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
楚星野看了看自己的手,捏着一张刀片。
不对呀……这刀片不是在闻暨白肚子里吗?
闻暨白人呢?
艹,为什么他攥着刀片抵在闻暨白脖子上!
怎么看都是他挟持了闻暨白。
呃,就是说,如果他说自己是被迫的话,有人会信吗?
“这是最好的办法,”闻暨白耳语道,“把刀抵得近一点,他们不敢让我在白家的地盘上出事的,乖,很快就能走了。”
楚星野闻言,咬紧牙关,把刀尖抵准了闻暨白的喉咙,雪白的尖端渗出血珠,分外晃眼。
“你们贴得真近。”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声音,一抬头,果真是熟人。
白和礼带着人,笑盈盈地看向楚星野,只是眼睛里一丝笑意也没有,瞳孔死死地锁定着二人相贴的皮肤,令人不寒而栗。
楚星野不理会那些多余的情愫,冷笑道:
“让我们走,你承担不了闻暨白出事的风险。”
左右的守卫蓄势待发,却被白和礼按了下来。
他一人向前,打量着楚星野指尖的刀片,
“别玩这么危险的东西。”
楚星野不说话。
白和礼突然靠近,琥珀色的眼睛折射亮白的光线,竟有几分刺眼,
“非要玩的话……和我玩好不好?”
“你的手,要是被其他人的血弄脏就不好了。”
楚星野置若罔闻,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白和礼脸色沉了下来:
“星星,”
“为什么你就是学不会听话呢?”
“一定要鞭子落到身上才会知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