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淡言:“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随后眼神一挑,落在谢应然抓在游朝和手腕上的手,示意放开她。
再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就白在于新暮公司工作这么多年了。
于新暮的眼神号称可以大杀四方。
更遑论是在游朝和这样一个清丽又可爱的美人面前。
那冰冷眼神里赤/裸裸的醋意简直要溢出来。
谢应然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像扔掉烫手山芋一样,迅速放下她手腕,但心里还是好奇的紧,赔着笑脸问:“于总,你们这是在谈合作?”
“是!”游朝和抢着开口。她早已清醒过来,清脆的声音很响亮。
身后的男人蹙起眉,眸底暗流涌动,他慵懒开腔:“不是。”
“这…到底是还不是啊?”谢应然扯出一丝笑,懵然地眨巴眼睛。
游朝和不自觉身体绷紧,僵硬地回头瞪他一眼。
他无视她的警告,说:“我在追求她。”
目光坦然,语气干脆直接,没有一丝停留,像在宣告一件强硬执行的决策。
霹雳啪啦的火花在她俩的大脑里同时炸开。
游朝和脸红的像煮熟的柿子,她低下头,没去看谢应然惊呆下巴的脸。
走之前都忘记说声拜拜。
回到包厢,于新暮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断给她碗里夹菜,她静静地埋头接受投喂,只有当王町问及她时才说话。
不知吃到什么时间点,他们三人准备回去,于新暮走在前面去结账,王町站在她旁边,问:“游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
她像泄了气的皮球,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挤出一丝笑,“没有,可能是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