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条虫侵蚀,痛的难以忍受,“绵绵,我没事,你快去睡觉。”

    许绵假装哭腔道:“时珺,我害怕,你能不能陪我?”

    门哐当打开,他浑身的喜袍仿佛被汗浸泡了,脸色煞白。

    抓住她的手是颤抖的。

    “绵绵,别害怕,我哄你去睡。”

    一个搂着,一个搀着,颤颤巍巍回到洞房里。

    “时珺,你怎么了?”

    许绵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汗,时珺颤抖的扶她上喜榻,躬身给脱了绣鞋。

    拉好喜被盖上,又拿过大羽扇给她扇风。

    “我没事,绵绵睡吧。”

    他疼的靠在榻边,忍住不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许绵爬起来,什么都没说,像那晚一样抱住他。

    轻抚他后背,“好点了吗?”

    时珺搂紧她,抽搐道:“绵绵真好,有你在,我一点也不疼。”

    “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是中毒还是别的?”

    时珺闷声苦笑,拉下衣领,露出后脖颈给她看。

    “这里有一个圆形青色印记,是胎记吗?”

    “这是我和时砚唯一不同的地方,裴清当初诓骗说吃了那药就可以掩去这个胎记,以防止在宫里被发现,可那药不仅遮掩胎记,还同时是尸毒。”

    “每两个月,毒性发作时,胎记就会出现,只有吃了他给的药才能压制住毒性,否则就会浑身像千万条虫咬过。”

    许绵骂道:“这个奸贼!那他被斩首前,你怎么没要药?”

    时珺摇头道:“我了解他,他不会给的。”

    “别担心,总有人能解这个毒。”

    “绵绵不用管我,你睡吧,明天早上我就好了。”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