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洗澡，出来时许星升已经躺上了床。
她没有跟着睡下，而是先去了客厅，把那份只受了点简单外伤的关东煮，一点点独自吃下。
光盘行动结束，做好睡前洗漱工作的付鱼也上了床。
一旁套着件长款系带式睡裙的许星升躺着看她，她有些害羞地问：“今晚，可以吗？”
本想再看眼电脑的付鱼，当即放弃了取东西的想法，伸手将灯一关，算是回答。
许星升避开她即将覆上来的吻。
“今天我想开灯。”
付鱼愣了下：“你能习惯吗？”
被子里的脑袋很明显动了动。
付鱼又起身把灯打开。
这一回，还没等她凑过去，许星升已经主动将自己从被子里释放了出来。
她邀请般将那条微微系了结的细带递给面前的女人，有些赧然地闭着眼，颤声冲她道：“你、你自己拉开吧。”
付鱼莫名地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听从她的指令，缠在指间的细带轻轻一扯——
看清面前的美景。
女人的呼吸瞬间重了。
跳楼自杀的十八线25
许星升一直没能参透的铃铛妙用之法, 经过这一晚，了解得比谁都透彻。
次日醒来，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这会儿已经完全干涸的两串铃铛, 耳畔又隐约响起昨晚这两颗圆物因为挤压而发出的不寻常的沉闷声响。
更叫人面红耳赤的，是期间参杂着的、令人难以言喻的水声。
付鱼洗漱完出来, 见她目光有些痴呆地盯着那两串看似平常的铃铛，斟酌着问：“我要去洗了再收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