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因此不喜欢自己了,那可就是大灾难了。
想到这,江书苒还是一如既往地抽回手。
她微仰脑袋,冲着对方展开的笑容,显得分外无辜。
“师尊,那我去找浅月了,您的听感是否已经封闭了啊?”
还没这样做的付鱼,一边回答她的问,一边重新牵住她的手。
回应完,反问道:“苒苒,你我心意已通,现在仍是有事需瞒着我么?”
她问得坦然,话语之间,也没含着其它意思。
江书苒先是被她亲昵的叫唤弄得耳根一红,却在听完她的后半句话后,小脸一白。
她知道自己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师尊的错事,可被对方这么一问,又产生一种良心受到谴责的心虚感。
“师尊,我……”她支吾,“就这最后一回,我答应您,日后定不会再要您这样做了,您别生我气,真的就这最后一回,好么?”
等今日她赢了那讨厌鬼,以后就再也不和她争了!
这样下回还来元宵峰,也就不需要师尊再封闭听感了。
付鱼态度依旧温柔:“我怎会生你的气,只是苒苒这般避着我,有些小小的难受罢了。”
江书苒从未见她露出过这副神情,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着不愿再让她伤心,慌声想把真相告诉她:“师尊,其实——”
一根玉白长指压住她半启的唇,手的主人含笑道:“我并非心思狭隘之人,既是不能被我知道的秘密,那我自是不会逼着苒苒说的,只是我的确有些不满,所以,苒苒可是愿哄哄我?”
一直以来都是师尊疼爱的自己,此刻却被诱着要自己去哄对方,从没在清醒状态下占据过主导位置的江书苒,难免有些局促:“师尊,怎、怎么哄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