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陆海杨时,虞鸣两步蹦过去,“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陆海杨掀起眼皮瞥他一眼,没好气道:“当然是托了某人大清早一直发消息的福。”
虞鸣:“……”
宋星书走过来,拍了拍占了自己位置的虞鸣的肩膀。
等虞鸣让开位置,宋星书低头扫了眼桌椅,抬头看向吸溜着豆浆的陆海杨,“有人动过我的桌椅吗?”
陆海杨拿包子的动作一顿,没想到宋星书的观察这么敏锐。
那个送情书的女生在离开之前可是特意把宋星书的椅子摆正了。
陆海杨回忆了片刻,说:“来的时候看到有人给你送了情书。”
宋星书坐下来,动作熟练地往桌洞里一摸。
看到他指间夹出来的粉红信封,陆海杨啃了口包子,歪头朝宋星书的脸上扫了眼。
宋星书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垂着眼的时候更看不出来喜怒。
虞鸣在前面转过身子看着宋星书从桌洞里拿出来的情书,怜悯地啧了一声。
陆海杨抬头看他,纳闷:“你啧什么呢?”
虞鸣轻轻摇头,感慨道:“又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呐。”
他问宋星书:“你拆吗?”
陆海杨又扭头去看宋星书。
宋星书捏着信封状似思索了两秒,就在陆海杨以为他要动作的时候,宋星书用一个字简短的回复:“不。”
“我就知道!”虞鸣朝宋星书摊开掌心,“来吧。”
于是陆海杨就这么看着粉红信封从宋星书的指间落到了虞鸣的手里。
陆海杨咽下一口包子,感觉自己已经看呆了。
虞鸣拿着信封也没有拆开的意思,见陆海杨盯着他和宋星书的眼神古怪,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你不要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