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吗?”
陆海杨被他吵得耳朵疼,往旁边的看了眼,宋星书虽然看着对月考成绩反应平平,但今天回来之后反常地没有对着题册用功,而是松垮握着一根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内心的情绪显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我是去打探情报了!”虞鸣心里哇凉,“你们两个知道我刚才在操场上找了你们多久吗?”
陆海杨的嘴简直像超市里杀了十年鱼的刀一样冷:“我们又不是草放在草坪上不起眼,你站在原地转一圈看不到人直接回来就得了,还到处去找不就是傻吗?”
“…………”
虞鸣瞳孔地震,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里的关键字:“你说我傻?!”
他一想到悬在头顶的月考成绩,瞬间破防到快要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陆海杨看着虞鸣趴在桌上假哭的佝偻背影,无语地扯了下唇,“人果然对自己没有的东西最在乎。”
宋星书听到这话偏头朝他看过来,“那你呢?”
“什么?”陆海杨愣了下,托着腮说,“当然是钱喽。”
宋星书得到答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低头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
他的手挡着,陆海杨看不清他到底在画什么东西,问:“你呢?”
笔尖顿住,宋星书再次抬头,似是思忖了片刻,轻轻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陆海杨却像是对他这个回答很感兴趣,放下胳膊垫着下巴,趴在桌子上问他:“你就没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宋星书又想了想,给出一个不出陆海杨所料的答案:“没有。”
陆海杨感慨:“那你真是挺幸福的。”